元朝中期,浙江省乌程县的县衙堂内,正值午后,阳光透过窗棂斑驳洒落,县太爷干文传端坐案前,认真处理着繁杂的公事。干文传,乃延祐元年二甲进士,素以勤政爱民著称,深得百姓敬仰。这天正当他细阅奏折时,忽有衙役匆匆入内禀报,称有乡民前来报案。
那乡民神色凝重,脸色铁青,似见惊骇之事,言语间满是恐惧。干文传焦急询问案情,乡民道出经过:其人路过附近一片树林,偶然瞥见一群野狗正在争抢什么,出于好奇便靠近细看,竟发现那群野狗抢夺的竟是一具被烈火焚烧得焦黑的婴儿尸体!此情此景令他当场惊骇失色,慌忙驱赶野狗后,连夜赶来报案。
干文传闻言大怒,身为一县之长,竟容此恶案发生,若不能揪出凶手,便枉为百姓父母!遂亲自带领三班衙役,下令彻查此案。调查过程中,竟发现此案背后隐藏着一段令人震惊的家庭悲剧。
展开剩余80%干知县带领人马连夜赶往案发林地,现场一具焦黑的婴儿尸体静静躺于灌木丛中。婴儿约为新生儿大小,明显被烈火焚烧,满身焦黑,面目难辨。干文传虽阅案无数,见此景仍不免心生寒意,立令仵作小心收殓尸体。然而,因尸体烧毁严重,未能从中查得有效线索。
凭借丰富经验,干文传下令衙役们深入县内,走访近期新生儿诞生的家庭。彼时人口稀少,邻里间关系紧密,谁家有新生儿几乎无人不晓。经过数日调查,终于锁定了目标——本县一户富裕人家,姓张,张家乃本地闻名的大户,张员外本人曾尝试科举,虽未中举,却回乡成了富商,娶得门当户对的王氏。
这对夫妻感情和睦,惟独一直未有子嗣。王氏因多年无孕,焦虑万分,求神拜佛、医治调养无一不试,肚腹却始终无动静。传宗接代之重担压在张员外肩上,他遂私下纳妾,望得一子嗣传宗。此妾不负所望,很快便怀孕。
当时纳妾在富户中并不罕见,且正室无子,更显合理。但此事终难瞒住王氏。得知丈夫有外室,她心如刀割,既想驱赶小妾,维护尊严,却又害怕丈夫休妻,陷入进退维谷。担忧未来正室地位不保,王氏策划暗中观察小妾的生产情况。
十月怀胎,小妾顺利生产。那日张员外出商,王氏趁机亲自前往外宅,抱走刚出生的婴儿,送回府中,并付钱将小妾驱逐出家。干文传察此事,觉得疑点重重,遂传张员外与王氏到公堂审问。
面对县令质问,夫妻均否认知晓婴儿被害事宜。王氏更声称新生婴儿正安在家中,自信满满。干文传随即召来孩子,当其被带至公堂时,环境陌生,婴儿哭闹不停。干文传一语试探,命王氏给孩子喂奶,王氏却推辞称无奶水。
县令质疑其前言不一,王氏只得坦白小妾身份,声称虽非亲生,视孩子如己出。随后干文传命将小妾也召至公堂,让其亲自哺乳。小妾怀抱婴儿时,孩子却拒绝吸吮,反而挣扎不停。
县令冷声宣判:“此乃亲子情深所致,孩子已亡,正是被烧焦的婴儿!”并质问王氏,言辞锋利。王氏辩称孩子离母久了生疏不愿吃奶,然县令不为所动。忽然,衙役从后堂引来另一妇人,此女曾为小妾抱子喂奶,孩子在她怀中安然吸食,情景鲜明对比。
干文传怒指王氏,后者面色铁青,终被逼供。她哭诉当初因爱恨交织,愤怒中将刚出生婴儿摔死,怕丈夫责怪,遂焚尸埋于树林。为掩盖罪行,买了另一婴儿充数,试图欺瞒众人。孩子的亲娘也被查明,令此案真相大白。
王氏最终被判死刑,等待秋后斩决。小妾伤心欲绝,搬离故地。张员外则妻离子散,声名败坏,终老孤独。
此事载于元史,干文传为明断此奇案的清官,也曾审理多起案件,甚至审问过朱熹后人。其参与编修《辽史》《金史》《宋史》,享年七十八,官至礼部尚书。虽其以“母子连心”断案稍显主观,但这一情感纽带在民间却广为流传。
另一则明朝故事佐证母子心灵相通:秀才周康之子周明,幼时溺水昏迷被误判死亡入棺。母亲感应孩子尚存,执意开棺,果见孩子挣扎。经悉心救治,周明奇迹生还。此事传为佳话,进一步印证了母子心意相连的古老观念。
编辑:张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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